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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谁在瓜分我的早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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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2008-8-12 21:18:00 | By: 雨乡荷 ] |
没法生活在真空里了。 早晨五点半就要起床,因为邻居家的孩子和老人起床了,在喧闹。我没法睡了。六点,对面那对小夫妻就开始劈劈啪啪地打羽毛球。我没法睡了。娃娃和他的那个孩子狗也开始闹着要出门,我没法睡了。就是没有这些闹铃,我也不能睡了,因为我的生活规律里没有睡懒觉的习惯,到点就要起来了。 然后,开门,先放狗仔,等它回来,我再去和娃娃出门。说是遛它,实际是它遛我,因为我要被有牛劲的它拽得一步三跑。早晨就这样开始了。出院,看看那个可怜的不能睡觉的保安,有时他醒着,就点头招呼,有时他半睡不醒,就不用招呼。娃娃在三叶草里哼着猪一样的声音,一跑就是100米。我追随。到了湿地公园,娃娃不再跑了,我们就在木桥上漫步,木桥延伸几百米,七八个亭子九曲到水中央,我每次都想到水中央站一站,但是每次都不能曲,因为总是有钓鱼的捞虾的先占据,不忍打扰他们。今天突然有个浪漫的人出现在水中央,对着绿水芦苇吹着南方的萧,熟悉的凤尾竹,简单动听,换来换去,每个小曲都是我这一俗人叫得出名的。在他的伴奏声里,我要完成我的另一重要任务,把娃娃栓在木桩上,我蹦到木桥对面的草坡上,拔苦菜,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的苦菜是那两只兔子的美味。很快就是一大把,折两根柳条当绳子绕起苦菜,左手提着,右手牵着娃娃,回家。娃娃一身露水,我的脚指缝里夹着一两棵枯草就楚楚动人地回来了。 之后便是喂狗,喂兔子,做早餐喂我自己造的孩子。然后就七点半了。早晨就这样被瓜分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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