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教的一年级学生这个月升入了四年级,和我带的六年级同在一个教学楼。他们见了我一脸的久别重逢后的激动。甜甜美美地打招呼,火云龙甚至问:“老师,什么时候才教我呢?”这可真不象四年级的孩子问的天真问题。但是我感觉到无法形容的幸福。我告诉他们,我们会一直在一个楼上呢,天天见面就很好啊。他们就一串笑,稚嫩地再说一次:“老师,好想让你教我们啊。”
回到我的班级,听高高大大的他们读书,童声稚气荡然不存,我惊讶于他们和他们的强烈对比,发现我还是喜欢天真。我叫停孩子们的朗读,对他们讲起我的一年级的学生,我说,在童年的最后一年,在我们摘下红领巾前,我们回到童年的起点吧,再来一次天真无邪,我们手拉着手放学,上学,笑容绽开在脸上,每天来校园都好像是第一次,见了老师,亲亲地打招呼,在校门口,走出校园的时候,回过头来,对走在最后面的我说再见。孩子们笑了,我们也真的这样做了,好心情。
而这也和呱呱的做法异曲同工。她是感觉到了孩子们的不礼貌,不懂得和老师亲近,不会和老师打招呼,和同学打招呼,无形间拉开着师生情,同学情。呱呱的感觉很敏锐,我们需要用友好的主动的方式升温校园班级的感情。
刚开始两天,我们脸上的笑容多了。
